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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愛玲說:要成名 都是年輕較好
然而日子都過去了 難免就會口出「小時爾爾」的妒嫉之言
好一些朋友都喜歡以下這一篇
而我亦認為這一篇 應該每年都拿出來警惕自己
「不知不覺...已經高三了」
「是阿」
「想當初...我們立志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...」
「是阿」
「立志上了高中,要把球打好,電腦學好,馬子把好...結果呢?」
「一事無成」
「想想,有人小一就會焰之球了...」
「唉~~」
「有人小三就有小叮噹了...」
「唉~」
「有人14歲就在開閃電霹靂車了...還拿ㄌ世界冠軍」
「別說了...」
「當初看小蘭是個漂亮的大姐姐...現在呢?我們已經比她老了!」
「是阿...看看工藤新一...才高2就已經是家喻戶曉了...」
「看看希洛他們...高中就在駕駛鋼彈了...」
「我們都跟赤木剛憲一樣大了...他正進軍全國...而我們...」
「一事無成」
「唉...有人國中就當上職業棋士了...」
「不是也有人國中就當上靈界偵探?」
「還有人國3就在找四神天地書咧!」
「而我們...」
「一事無成」
「悟飯還小就打贏西魯了...」
「別說ㄌ...」
「魯夫已經幹掉一個七武海了...」
「別說了...」
「志狼已經學會鬥仙術了...」
「別說了...」
「而且他已經跟真澄搞了...」
「啊~~~~~~~~~~~~~」
「不過話說回來...不是有人為了上東大重考3年嗎?」
(振作)「嗯...我們絕對不能變成這種德性!!」
「回家趕快唸書吧~~」
「好!中央電機!!我來啦!!」
「台大電機,世界最強!!!」
--------------(4個月後,這兩個人都沒考上..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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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日總是令人沮喪的一日
恨這個假日太短 時間太少 身心太累
這是上班族的卑微 卑微到彷彿是不是存在都沒有關係
這個都市根本不需要我們 所以我們的死活亦不需有任何人來污衊一下
40度的酷熱 可以沙漠一個城市
40度的酒精 不足以叫人不吐不快
要看的電影沒看到 躺下來就可以呼呼大睡
又拾起櫃裡的獵人 翻到小岡和基路亞
柏古和旅團 感動到高達都斷了氣
這就是星期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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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月色是用灑的,日出是用溢的
夕陽就是漏走的
晚照的殘紅悄然離去 只是一道矮牆 就足以將日和夜恩斷義絕 胡琴咿咿呀呀的欲響不起來 我原想追趕溫煦斜陽 遺憾星座書說我是夜間的動物
然而 這個城市終究夜不起來 冷冷的霓虹變得灼熱 琉璃塊間 鐵枝間 滲透青的藍的光茫 燙得人的肌膚要綻放出異色的鮮花
龍舌蘭 依舊Sunris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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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孫悟空突然造訪我家,雖然都老朋友了,都符合這傢伙的個性,但這樣的即興沒半點朕兆,倒叫我吃驚了一下。餚核既盡,他說約了比達比武,拿了一顆仙豆就要離去。
臨行,他對我說:「你不是撒亞人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理所當然地我回答。
「你亦都不是文人。」
「文人和撒亞人有一個共通點,我們在月亮出來時都會變身。」
他的手向我揮了一揮,消失了;我都愕然了。
月,從來都是靈感的泉源。無月時問明月幾時有?;彎月時自顧自的無言上西樓;滿月時對影成三人、擊空明、泝流光。但明月彎月彷彿都是他們的,我什麼都沒有。數年前嘗寫江月,結果一塌糊塗,比較像樣的描寫文章,都與我毫無瓜葛。
我從來沒用眼去看事物,這是對大千世界的一種褻瀆。不用眼去看,自然就描寫不了用眼可以看到的事物,由是我亦得到了沒描寫能力這種懲罰。如果在某一個下午天譴蒞降臨,夕陽後再也沒有色彩,或者我都會感到後悔吧。
於是,我要試試親近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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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沒事做 電腦仍然要開著
彷彿心中被掏空了的那一塊 非要用電子板才填補不可似的
擬把疏狂圖一醉 對酒當歌 強樂還無味
今宵酒醒何處?楊柳岸曉風殘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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